Peter Drucker 说,非必要不开会。 我说,非必要不上课。 Peter Drucker 说,开会是例外而不是常规。一个人要么开会要么工作,两者不能同时进行。理想的组织不需要会议。 我说,上课是例外而不是常规。一个人要么上课要么学习,两者难以同时进行。理想的教育不需要课表。 > "Meetings are by definition a concession to deficient organization for one either meets or one works. One cannot do both at the same time. In an ideally designed structure (which in a changing world is of course only a dream) there would be no meetings. Everybody would know what he needs to know to do his job. Everyone would have the resources available to him to do his job. We meet because people holding different jobs have to cooperate to get a specific task done. We meet because the knowledge and experience needed in a specific situation are not available in one head, but have to be pieced together out of the experience and knowledge of several people." 课表的出现让上课变得正常化。你就站在学校的门口,看一个一个人走进去。一切都显得理所应当。学不学不论,上课天经地义。这是本末倒置。这是把学生程式化,打压个体的能动性。这是重过程重形式而不重结果。 从学生的角度,危险是会忘记自己上课是去干嘛的。现在上到第几个单元?这个课程最终的目标是什么?我们在探究哪个大问题?学这个最终是要我掌握什么能力?不关心。上课听就行了呗。上课本身代替了学习成为了目的,一切都像完成任务一样理所当然。 从老师的角度,危险是有时候即使没有东西讲了还是要找点事来给学生做 -- 不然显得自己好像失职。简称没事找事。时常把本来一个完整的内容打碎,为了适应课时。 --- 我在校门口随机拦截了一个小学生。我问他你来这干嘛的?他说来上学你有病啊。然后跑走了。 --- 试想一个非常理想化的 alternative。没有课表,只有这一学期下来对学生的要求清单。要学完哪些哪些内容,要有什么什么能力。学期末考试,其他不管。上不上课无所谓,自己去找老师找资源,自己安排进度。学校资源随便用。 这是以结果为导向,逼迫学生自己去思考去探索学习的内容,学习的的方法,学习的目标,和学习的意义。学生有一个清晰的预期和目标感 -- 自己为自己负责,以目标为导向。这是以结果倒逼过程。 不是说现在学生缺乏这种思维和大局观吗。天天按课表上课的学生怎么会培养出这种思维?思维都是系统制度的产物。 --- Peter Drucker 还说,一个企业内部只有 effort;result 只存在于企业之外。同样,课表内部只有 attendence 上的一个个绿色的 present;学习的成果都在课堂之外。 --- 先就写到这了。已经7点45了。 关于课表的牢骚还有很多,以后再写吧。 现在去吃个早饭,8点10分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