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冷静运转,人类仍执拗地感受意义。 我感到自己多余。这种“感到”本身,是整个系统里最不可约化、最不可解释、也最不可替代的现象。 我们是这个宇宙里已知的唯一一种生物,能够在发现自己无关紧要的那一刻,依然觉得这件事本身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