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幕:初见——屏幕内外的猎物
午夜十二点,陆家嘴的喧嚣沉淀为一片沉默的璀璨。
席孟卿站在他一百二十层复式公寓的弧形落地窗前,身着一件藏青色的真丝睡袍,手中端着一杯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窗外,黄浦江如一条墨色的绸带,分割着灯火辉煌的浦西与高耸入云的浦东。这片钢铁森林的脉搏,仿佛就在他的脚下跳动。
今天,他刚用一笔刁钻的杠杆收购,吞掉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竞争对手。肾上腺素的余波退去后,是巨大的空虚。征服的快感总是短暂,而寂寞,却是永恒的背景音。
他拿起书房桌上的iPad,指尖随意滑动,屏幕上光怪陆离的直播间如走马灯般闪过。声嘶力竭的带货,装疯卖傻的搞笑,千篇一律的锥子脸在滤镜下跳着僵硬的舞蹈。乏味,像一杯温吞的白水。
就在他准备关掉屏幕时,一个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女人,只露了半张脸和一段修长的脖颈,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似汗,又似泪。标题很简单:《今晚,聊聊男人的味道》。
他点了进去。
画面里,一个叫“婕婕宝贝”的主播正对着镜头,她的直播间背景布置得极有格调,不是网红惯用的粉色公主风,而是深色的书架和一盏温暖的爱迪生灯泡。她穿着一件V领的米色羊绒衫,长发松松地挽在一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垂。妆容很淡,却偏偏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藏着钩子,不经意的一瞥,就能勾走人的魂。
“宝宝们,很多女生都说喜欢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其实那是骗人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小猫的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过,“她们喜欢的,不是烟味,是那个抽烟的男人带给她的安全感和危险感。而一款好的香水,就是把这种感觉,变成你可以穿在身上的盔甲。”
她手中拿着一瓶墨绿色的男士香水,是Tom Ford的乌木沉香。她没有像其他主播那样急吼吼地“上链接”,而是将香水轻轻喷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然后闭上眼睛,凑到鼻尖,露出了一个近乎陶醉的、甚至带点情欲色彩的表情。
“它的前调,是辛辣的木质香,带着一点点胡椒的刺激。像什么呢?就像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Armani西装的男人,他向你走来,彬彬有礼,但眼神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弹幕疯了。
“婕婕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我的天,我一个女的都听得心动了。”
“已经下单了,就冲婕婕这段描述!”
席孟卿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见过太多女人,或清纯,或妖艳,或知性,但大多都像流水线上生产出的精美娃娃。而屏幕里这个女人,却是一件未经打磨的璞玉,她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更懂得如何将欲望包装成最诱人的商品。她身上有种蓬勃的、原始的生命力,像一株从水泥地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野玫瑰,带着刺,也带着致命的芬芳。
他看着屏幕下方不断滚动的礼物特效,那些“跑车”、“游艇”,在他眼里不过是孩童的玩意儿。他找到礼物列表,直接选中了那个最昂贵的、足以让整个平台所有直播间都看到横幅的“宇宙嘉年华”。
手指轻点,确认支付。
下一秒,潘婕的直播间被一片紫金色的酷炫特效淹没。巨大的火箭和星球在屏幕上爆炸,一条金色的横幅在所有人的屏幕顶端飘过:【“卿本佳人”在“婕婕宝贝”的直播间送出宇宙嘉年华×1】。
直播间瞬间静止了半秒,随即彻底沸腾。潘婕也愣住了,她看着那个价值十万人民币的礼物,以及那个意味深长的ID“卿本佳人”,心脏猛地一跳。她在这个平台播了一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大哥”,但一言不发就砸下如此重金的,这是头一个。
她立刻调整好表情,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惊喜又羞涩,对着屏幕上方那个金光闪闪的名字,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谢谢……谢谢‘卿本佳人’哥哥的嘉年华!哥哥太破费了……婕婕、婕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席孟卿看着她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他知道,这都是表演。但他喜欢这表演。
他关掉iPad,房间重归寂静。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24小时待命的号码。
“春梅。”
“先生,您吩咐。”电话那头,是他那位无所不能的首席助理,声音永远冷静而高效。
“查一下一个叫潘婕的网红主播,所有资料,半小时内发给我。”
“好的。”
“另外,”席孟卿走到窗边,看着对岸外滩那一座座见证了百年风云的建筑,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明天晚上,在外滩三号的望江阁,安排一个饭局。就说我的风投公司,想和她的MCN机构谈一笔关于个人IP孵化的合作。”
“明白,先生。”
电话挂断,席孟-卿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猎物已经上钩,接下来,是享受追逐和围猎的游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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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设局——琥珀色的晚宴
外滩三号,望江阁。
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沪上真正的名流权贵。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装潢,只有沉淀了时光的柚木地板、Art Deco风格的古董家具,以及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浦江两岸的魔幻夜景尽收眼底。
潘婕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她今天脱下了直播间里那身慵懒的羊绒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Alexander McQueen紧身连衣裙。裙子的剪裁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完美地包裹住她引以为傲的曲线,但在领口和袖口的设计上又极为保守,只在行走间,裙摆侧面的高开衩会不经意地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性感,但又带着一种高级的距离感。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战袍,既要展现资本,又不能显得轻浮。
席孟卿已经坐在了窗边最好的位置上。他穿着一套没有logo的Zegna炭灰色西装,手腕上是一块低调的朗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压迫感。
“潘小姐,请坐。”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位置。
“席总,您好,久仰大名。”潘婕微笑着落座,姿态优雅,看不出丝毫的局促。
席间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心照不宣的试探。
菜是法餐,一道道如艺术品般被呈上。从低温慢煮的布列塔尼蓝龙虾,到鲜嫩多汁的A5和牛,每一口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席孟卿先是聊了些风投圈的动态,又问了问她MCN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未来的规划。他的问题专业而犀利,仿佛这真是一场严肃的商业会谈。
潘婕也对答如流,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从流量变现谈到粉丝经济,从个人品牌塑造谈到产业闭环。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
侍酒师推着银色的餐车过来,展示着一瓶琥珀色的液体——一瓶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
“醒一个小时了,先生,现在刚刚好。”侍酒师恭敬地说。
殷红的酒液被注入水晶杯中,散发出复杂的莓果与香料的气息。席孟卿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泪痕。
他没有看酒,目光却穿过酒杯,直直地落在潘婕的脸上。“潘小姐,”他开口,终于撕下了商业谈判的面具,“你觉得,一个女人最值钱的是什么?”
潘婕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真正的牌局开始了。
她端起酒杯,红色的指甲与透明的杯壁相映成辉。她学着他的样子,也轻轻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让醇厚的酒液在舌尖上绽放。
她抬起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席总,这个问题,就像问您这杯酒,最值钱的是什么一样。是它的年份?是勃艮第的风土?还是康帝这个名字?”
她顿了顿,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致命的诱惑:“都不是。它最值钱的,是当它被端上桌时,喝酒的人懂它,并且……喝得起它。”
席孟卿的眼中,终于迸发出一丝真正的欣赏。
好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回答是美貌,是智慧,还是身体。她直接把皮球踢了回来,将自己的价值,与他这个“买家”的身份和品味牢牢绑定。
这场晚宴的后半段,再无人谈论商业。他们聊艺术,聊旅行,聊尼采的哲学和村上春树的孤独。潘婕的谈吐和见识,远超出一个普通网红的层次。席孟-卿发现,剥开那层网红的外衣,这个女人的内在,比她的身体更有趣。
而潘婕,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男人。他的谈吐,他对细节的把控,他眼神里那种睥睨一切的自信,都像一块巨大的磁石,让她感到危险,却又无法抗拒地被吸引。
晚宴结束,气氛已然暧昧到了顶点。
席孟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他看着潘婕,像是在宣布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的车在楼下。公寓就在江对面,藏了几瓶比这个更好的酒。”
他顿了顿,补上了那句决定性的邀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有没有兴趣,上去看看真正的夜景?”
潘婕的脸上,绽开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声音轻柔而顺从,像是古代宫妃对帝王的应答:
“恭敬不如从命。”
### 第三幕:云雨——落地窗前的征服
车子如黑色的魅影,无声地滑入陆家嘴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电梯是专属的,直达顶层复式。门“嘀”的一声轻响,潘婕像是被吸进了一个由玻璃、钢筋和欲望构成的巨大巢穴。
整个客厅的墙,就是一面俯瞰黄浦江的巨型落地窗。东方明珠的彩色光晕,外滩万国建筑群的金辉,都成了这房间里最奢华的壁纸。空气中浮着若有若无的沉木香,混着B&O音响里流淌出的低沉爵士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席孟卿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几盏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解开爱马仕皮带,随手扔在价值不菲的Cassina沙发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那声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山崎18年的威士忌,倒了两杯,冰块在水晶杯里碰撞,声音清脆。他递给潘婕一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触感,干燥而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怕吗?”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尾音。
潘婕呷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点燃了一团火。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窗外的璀璨灯火成了她的背景板。她身上的那件Alaïa紧身红裙,像第二层皮肤,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媚眼如丝,笑道:“席总的场子,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在想,从这里看下去,人就像蚂蚁。”
“有的人是蚂蚁,”席孟卿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有的人,是踩蚂蚁的人。”他一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圈在自己与这浮华世界之间。另一只手,从她裙子的侧开衩处,缓缓探入。
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抚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潘婕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手中的酒杯都险些握不稳。那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后,猎物本能的战栗与兴奋。
她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在直播间里能让千万男人神魂颠倒的眼睛,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那……我是哪一种人?”
席孟卿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酒气和侵略性的啃噬。他的舌像一条灵活的蛇,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潘婕起初还有些象征性的抵抗,但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气息中软了下来。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她太清楚这种男人的游戏规则了。顺从,并从中攫取你想要的,才是唯一的赢法。
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裙下的风光,顺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上,熟练地解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温热的后背,让她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红色的战袍如蛇蜕般滑落在地毯上,她身上只剩下那套Agent Provocateur的黑色蕾丝内衣,是她为今晚精心挑选的武器。
席孟卿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前的胴体,在窗外流光溢彩的映衬下,仿佛一尊由美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床大得惊人,床单是Frette的,触感如丝绸般冰凉滑腻。他将她扔在床上,她像一只受惊的猫,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他随即覆了上来,庞大的身躯带着男性的灼热和力量,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即将被风暴吞噬的小舟。
他并不急于进入正题,而是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珍馐。他的吻从她的唇,到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上流连。他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顶端的红樱,引得潘婕一阵阵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沙哑。
“孟卿……”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如一艘破冰船般,猛地撞了进去。
潘婕疼得“啊”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但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撕裂般的快感所取代。席孟卿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一片被狂风席卷的海,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颠簸、尖叫。
窗外,是上海最繁华的夜景,黄浦江的游轮拉响了悠长的汽笛。窗内,是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最原始的欲望中纠缠,喘息声、呻吟声与肉体的撞击声,谱成了一曲奢靡而堕落的交响乐。
在这场名为“性”的权力游戏中,他是绝对的主宰,是帝王。而她,则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承接着他的恩赐与风暴,并期待着风暴过后的奖赏。
### 第四幕:余波——新宠的诞生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金边。
潘婕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淡淡的余温。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情欲的靡靡气息。她浑身酸痛,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着,目光扫过这个陌生的房间。极简的设计,黑白灰的主色调,处处透着一种冷硬的秩序感,就像那个男人一样。床头柜上,随意放着一只百达翡丽的表,表盘在晨光下折射出冷漠的光。
她赤着脚,身上未着寸缕,缓缓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清晨的陆家嘴,洗去了夜晚的妖娆,显露出它作为金融帝国心脏的冷酷面目。高楼如林的钢铁丛林,脚下穿梭如织的车流,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长发凌乱,脖颈和胸口上还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她知道,昨夜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对席孟卿而言,或许只是一次不错的狩猎。但对她潘婕而言,却是她人生的A轮融资,而且,她拿到了远超估值的价码。
这时,春梅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潘小姐,早上好。先生已经去公司了。这是为您准备的早餐。另外,您的衣服已经送去干洗,这里有套全新的,是Dior今年的新款,先生吩咐的,尺寸应该合身。”
潘婕转过身,坦然地迎向春梅的目光,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接过春梅递来的真丝睡袍,优雅地披在身上,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替我谢谢席总。”她微笑着说,语气不卑不亢。
春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这个女人和以前那些莺莺燕燕不同。她有美貌,更有野心和脑子。
潘婕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这座巨大的城市,这个由金钱、权力和欲望堆砌起来的帝国。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席孟'卿的生活里,还有那个优雅的画廊老板李蘋,有这个忠心耿耿的春梅,未来还会有更多年轻貌美的女人。这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险的战争。
但她不怕。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席孟卿霸道的气息。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爱情。
她要的,是这窗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