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海中翻出不多的所有有关 Jared 的记忆。 在索迪斯。 在 College Council。 在他的升降办公桌前。 然后我试着把所有的他换成 Kate Doyle。 稍等。 光换人不行。因为环境不一样。环境太不一样。因为环境和人的联系实在是太紧密了。 Jared 只能在索迪斯,只能在 College Council,只能站立在他的站立办公桌前。 Kate Doyle 呢?只能在 Assembly 上。 在丑闻之后在全校面前哭。 在 assembly 抢过演讲者手中的话筒对坐在后排闹腾的人说 grow up。 就像我去年在常熟无法想象现在在荷兰一样,我也无法想象 Kate Doyle 在常熟。而且这么一想有一种莫大的荒谬感。就好像现在的我无法想象去年的我明年要去荷兰一样。 随便吧,因为反正宇宙会自修复。该适应的都会适应。 人最伟大的能力之一就是他们能 figure it out for themselves。 可是我 figure it out for myself 了吗? 但是话说,谁还在乎常熟呢。你和那个地方又有什么深刻的联系吗?你在那才待了多久?你有什么资格替别人说话? 这篇不知道在写什么。 但写都写了,还是发一下吧。